(一)坐在你左边
在送斐晓回去的路上,下起了雨,狄仁打开伞,两人并肩走在雨中。雨越下越大,狄仁发现斐晓雪白的裤子被雨水溅湿了,于是把伞交给斐晓,弯下腰来帮她把裤管挽起来。她心里一阵感动,好想用一辈子去爱这个男孩.
第一次和狄仁一起吃饭,斐晓发现他是个左撇子。
后来他们正式成为一对恋人,狄仁斐晓介绍给自己的亲朋好友,带着她参加各种聚会。每次吃饭时,她都坐在他的左手边。
斐晓也带狄仁回家,把他介绍给父母和亲戚。斐晓的父母见了他,都喜欢得不得了,吃饭的时候,她父亲一个劲儿拉着他往自己身边坐,于是他坐在她父亲的右边,他的右边空着一个座位,那是为她留的,但是她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上,而对父亲说:
" 爸爸,我们换个位置吧!"
"坐得好好的,用不着换."
斐晓灵机一动,说:"爸爸,我坐你那个位置,正好给你们斟酒夹菜呢!"
于是父亲笑呵呵地和她换了位置。
那顿饭吃得好开心,狄仁和斐晓家人有说有笑,十分投缘.
告辞时,她送狄仁出去。他问她为什么一定要坐在他左手边?她笑了,回答他,因为他是左撇子,吃饭的时候筷子容易碰到左边的人的筷子,她坐在他左手边,就能帮他避免这种尴尬.
狄仁深情地握住斐晓的手说:"其实我并不是左撇子,我会用右手,只是小时候,父母为了开发我的右脑,才逼着我用左手。在公共场合,我一般都是用右手的。"
" 可是每次我和你在一起,你都是用左手的。"斐晓不解地看着狄仁说。
他笑了,轻轻把她拥入怀中,说:
"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,你原本坐在我的右手边,但你执意要和我换位置,我便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我。所以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都用左手。看着你坐在我的左手边,我心里就感到很幸福。"
他低下头深情地注视着她,目光中充满柔情.
(二)拾级之爱
宝金与国新是青梅竹马的恋人,高中毕业后,宝金考上大学,国新却落榜了。宝金离开家乡,去了一座繁华的城市上大学;国新也离开了家乡,到那座城市当一名搬运工人。
国新们一直都保持着恋爱关系,仅仅只是保持着,很淡,很淡.
每个星期天,国新都来学校接她,带她去小餐馆吃一碗味噌拉面。到了晚上,送她回到学校门口,道声"再见",看着她走进去,才转身离开.
后来宝金大学毕业,进了一家很有名的公司工作,成为一名粉领族,而国新仍然是这座城市里的一名搬运工人。白天,宝金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,吹着冷气,在公司餐厅吃着精致的午餐;晚上,她跟国新到嘈杂的小餐馆去吃那种并不正宗的味噌拉面,然后送她回公寓,看着她走进电梯,才转身离去.
宝金住在公寓的第十层楼。一天,在电梯前,她突然向国新撒娇:
"你背我上去!"
国新想了想,弯下腰来,甚至连理由都不问,就背起宝金往楼梯走去。到了半路,他累了,问她可不可以在这里停下来?
她撒着娇说:"不行!我要你背我到房门口!"
于是他咬着牙继续往上爬,一直爬到第十层楼。宝金趴在国新的背上,感觉到他背上渗出的汗水,心里一阵感动.
到了房门口,国新把宝金放下来,喘着气.
她问:"背我是不是很累?"
他笑了笑,说:"是啊!比扛货还累呢!"
"你为什么不停下来歇歇?"
"你没有叫我停."
她听了,一股脉脉温情在心里激荡着.
然而,社会地位的悬殊,生活层次的不同,似乎早就宣告着他们的感情没有办法继续下去.
终于,他们分手了。国新回家乡做小工,宝金依然留在那座城市当粉领族. 他偶尔会打电话给宝金,问她的近况,并告诉她家乡的近况。对这种发展,她看得很淡然,因为她认为,也许他们做朋友会更适合.
宝金交了新男友,是门当户对的那一种。男友也是每天晚上和她一起共进晚餐,然后送她到电梯前,很绅士地说声"再见",就转身离开.
而国新也在电话里告诉她,等他赚够了结婚的钱,准备找个女孩结婚了。宝金听了,心里有一丝 莫名的酸楚,眼角也有一丝湿润的感觉.
有一次,宝金对男友说:"你背我上去·!"
男友丝毫没有犹豫,背起她走进电梯。电梯在上升,她的心却往下降。男友似乎在为自己耍的这点小聪明感到得意,"嘿嘿"地笑着,她趴在男友的背上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.
她终究还是和男友分手了,男友感到很莫名其妙,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.
宝金打电话给国新,问他赚的钱花出去了没有?他说花出去了。顿时,宝金的心如同跌落万丈深渊,也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,泪水决堤而出。
几天后,宝金下班回到公寓楼下,突然看见熟悉的身影,以为自己在做梦,但却真真实实地听到他呼喊自己的名字。她愣了一下,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.
国新突然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她,她接过来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枚钻戒。
国新说:"我赚的钱,都花到这里了。"
她含着泪问他:"你能背我上去吗?"
国新点了点头,弯下腰,背起她朝楼梯走去.
--幸福像是一列特快火车,一不留神就会越站缘份好比一场院线电影,一不小心就会错过--